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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直觉……靠着直觉鲁莽行动有时会让事
变得更糟吧。”少
对这番话并不认同，“我所反对的并非一
一事，而是当下本身——然而，要做出长远而
刻的改变，光靠心中的理想可做不到。”
“怎么做不到呢？既然当下是错误的，那就要展示何为正确。勇敢者举起旗帜以身作则，民众们尽心跟随，这样改变很快就会到来了。”
倘若勇敢者本身就不正确呢？那样岂不是反而会把们带歪？妮芙丝暗自在心里反驳。她早就隐约有了这样的感觉，自己某些一厢愿的想法未必对本地的社会有益。如果不能把握到正确的时代脉络，只是靠着愤世嫉俗来蛮
的话，无疑会导致南辕北辙。
“社会那么复杂，答案不会这样简单的。”
“错了。”伽利托斯反驳道，“社会并不复杂。
隶劳动，农民栽种，工匠生产，在这之上是拥有美德、统帅指挥他们的领主与传达神谕的祭司。只要各司其职，社会就会轻松地运转起来。”
这就是分歧与代沟所在了。
存在于农业社会的居民不会有对复杂系统的认知，因为农民本来就是自给自足能够独自生存的存在。真要是照着伽利托斯的建议去让行动先于思考了，反过来造成灾难的可能
也不是没有……或者说不定农业社会的运行规律其实并不复杂？就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下去或许能得到启发，不过，也没必要在此达成什么共识，是该转移话题了。
“在
灵看来，这样的社会或许不错。不过我是个异族隶——你觉得隶们会对如今的社会满足吗？”
“当然……嗯……可能，大概会有意见吧。”
要为了辩论而刻意扭曲论据，伽利托斯暂且还做不到这一点。他尴尬地沉吟了一会儿，才重新斟酌好了将要出
的语句。
“普通灵对隶的看法无非就是两个方面：认同母树的传说，相信灵的源
来自果实而异族则是根须，因此有着天然的优越；还有认为灵这一种族在智慧、能力与寿命上天生就优于其他种族，当然就有了役他们的理由。但依我的观察来看，这种优越感其实并不正确……虽然种族之间在寿命上有着区别，但那和智慧、美德与品行无关，而这些才是优秀与低劣的尺度。”
他略过了有关母树的意见，而妮芙丝也能够理解这一做法。具体的缘由她姑且听伊比斯说过——母树虽然是灵们共同的信仰，但反对意见也并非不存在，起码以“弗拉希纳斯支撑着天空”为起的神话传说是肯定不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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