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9-16)作者：obt

阳台上晾着衣服，是杨敏昨天晚上刚洗的，还没透。

白国栋吐了一烟圈，手很自然地往旁边一弹，一截长长的烟灰飘落下来。　　那烟灰正好落在杨敏那件白衬衫的领上，瞬间烫出了一个小黑点，然后散开成一片灰渍。

杨敏的瞳孔缩了一下，那件衬衫是他为了讲公开课特意买的，挺贵的。　　白国栋似乎完全没看见，或者是看见了也不在意，继续眯着眼睛抽烟，眼神里透着一子退休部的傲慢。

“小杨，茶凉了，续点水，”白国栋也没回，对着客厅喊了一嗓子。　　那语气，就像是在使唤单位里的勤杂工。

杨敏收回目光，吸了一气，手指用力按下了袋里的开关。

绿灯亮起，无形的波纹瞬间扩散，把整个屋子都笼罩在内。

……

“来了，”杨敏应了一声，但脚下却没往客厅走，而是转身回了厨房。　　赵淑华正站在水池边洗那把“老得咬不动”的芹菜，水龙开得很大，水流哗哗地冲刷着菜叶。

她身体微微前倾，腹部抵着洗碗池的边缘，随着洗菜的动作，上半身有节奏地晃动。

杨敏走到她身后，距离近得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。

“妈，我来帮你洗吧，”杨敏嘴上说着客气话，手却直接伸了过去。

他没有去拿菜，而是两只手抓住了赵淑华腰两侧的软。

赵淑华的身子僵了一下，但手里的动作没停。

“不用，你笨手笨脚的，别把水溅得到处都是，”她也不回地说道，语气里带着嫌弃。

在她的认知里，杨敏并没有摸她，只是厨房太挤，两不小心挤在了一起。　　杨敏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，摸到了那两瓣肥硕的。

隔着棉质的裤子，手感很厚实，很软，抓一把能陷进去半个手掌。

他用力揉捏着，把那两团捏得变形，指尖甚至抠进了她的缝里。　　“哎呀，这地怎么这么滑，”赵淑华抱怨了一句，脚下挪了挪，反而更用力地往后顶了顶，正好撞在杨敏的胯下。

杨敏的早就硬了，顶在裤裆里像根铁棍，这一下撞击让他爽得吸了凉气。

“是有点滑，刚拖的地，”杨敏随胡扯，一只手绕到前面，直接探进了她的裤腰里。

松紧带被撑开，他的手掌贴上了赵淑华温热的小腹，皮肤有点松弛，但很滑。　　手指继续往下，穿过稀疏的阴毛，摸到了那条纯棉内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