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0-32)作者：山石灰

凌珊尴尬地挠坦白，“我想挑一个好一点的，但是实在看不明白。”

她虽然不了解，但总觉得这类消耗品的价格是没有上限的，只要有钱，多贵的都能给造出来。可她的奖金只有几百块，估计最后买来很大概率属于是心意大于价值。

不过她一想到靳斯年收到礼物后可能出现的表就觉得满足——或许会有些惊讶，但总之应该是开心的——他心好的时候和别有点不一样，越开心反而越皱眉，但是眼神又很温柔，被发现的时候会后知后觉感到不好意思，然后低用刘海挡住眉眼，这种时候凌珊通常会选择去逗逗他。

“松香哪有那么贵，百来块都能买到足够用的啦，但是如果你想买稍微贵点的……。”

那边说边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块松香，双手捧着展示给凌珊看，“喏，这个怎么样？”

这块松香被一块灰色软布包裹，从中间轻轻束住，在装饰的搭扣后绕了一圈又一圈，最后变成一个四四方方的布袋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美的装饰品。

“进松香，之前我们这边的学生也总是买呢。”

凌珊被说得心动，看着这样的包装觉得也挺适合送，她看了眼时间，估摸着靳斯年已经开始练琴，为了不费时间便果断应下，“那就拿这个。”

她急急忙忙又回了学校，找到教室的时候靳斯年也才刚刚放下包，正准备开始做一些练琴之前的准备工作。

“我可以进来吗？”

凌珊礼貌地敲敲门，待他望过来的时候挤眉弄眼做出搞怪的表，嘴上仍规矩询问着。

“嗯。”

靳斯年绪不高，但即使是一整天低落又不安的负面绪将他啃食到止不住胡思想，在看到凌珊专注地看着自己时还是终于放松下来。

他帮凌珊搬了把凳子，就放在自己的旁边，又被凌珊拖拉着摆远了点。

“坐那么近什么，我怕你手肘打到我脑袋。”凌珊眼珠到处转，想着怎么才能把话题引到刚刚买的礼物上，又觉得自己刚刚习惯说出的拒绝很生硬，补充道，“而且坐太近了，我得仰着才能看到你拉琴的样子。”

凌珊找了个左手边的角落准备坐下，却被靳斯年犹豫着叫住，“……你能不能坐在右边？”

“啊，为什么？”

“……没有为什么。”

靳斯年不太明显地把自己的右手腕往自己胸前收了收，而后又装作调整弓弦的样子，几乎要背对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