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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搂进怀里。

“滚！都给我滚！再碰她一下，老娘剁了你们的手！”她瞪着那几个小混混，眼神凶狠得像要吃。

那几个男似乎认得王晓燕，被她那泼辣劲镇住了，悻悻地骂了几句，转身挤进了群。

危机解除，苏清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。她瘫软在王晓燕怀里，放声大哭，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。

“没事了……没事了……”王晓燕紧紧搂着她，手在她背上用力拍打着，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，可那力道大得让苏清生疼，“姐在呢，姐在呢，没能欺负你……”

她的怀抱很紧，很热，带着熟悉的香味和汗味。苏清在她怀里，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，死死抓着她胸前的衣服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身体还在为刚才的侵犯而颤抖，部和腿间被触碰过的地方，还残留着那种火辣辣的、奇异的感觉，可更强烈的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和对“保护者”的、扭曲的依赖。

王晓燕搂着她，手在她背上、腰上、上用力地抚摸、拍打，像是在检查她有没有受伤，可那动作里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，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狎昵。她的嘴唇贴在苏清耳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却清晰地钻进她混的意识里：　　“瞧你，吓成这样……身子都在抖。别怕，有姐在，以后谁再敢碰你，姐弄死他……”

苏清在她怀里，哭得更加厉害。羞耻、恐惧、依赖、还有身体处那尚未平息的、混的欲望，像一团麻，将她紧紧缠绕。

她不知道，这场心策划的“意外”，这场将她推向崩溃边缘的侵犯，正是她最信任、最依赖的“燕姐”，亲手为她安排的，通往渊的最后一道阶梯。　　而她不知道的，还有更多。

在石沟村那栋二层小楼里，昏黄的油灯下，王婆正对着那个粗糙的布偶，缓缓扎下第八根针。

针尖，对准了布偶双腿之间，那个象征着最隐秘、最羞耻部位的所在。　　拖拉机的轰鸣声在夜幕中显得格外刺耳，像一疲惫的钢铁怪兽，喘着粗气把苏清和王晓燕送回了石沟村。

一路上，苏清都蜷缩在车厢角落里，脸埋在膝盖里，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抖个不停。王晓燕紧紧搂着她，手在她背上、肩上、腰上不停地拍打、抚摸，动作粗鲁却不失力道，像在安抚一受惊的小兽，又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。她的嘴唇几乎贴在苏清的耳朵上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：“没事了……别怕……姐在呢……姐保护你……”

那些话语，混合著王晓燕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