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1-22)

间变得像夜场一样暧昧而诱惑。

门，再次打开。这一次，从门外涌的，不再是温婉的旗袍，也不是训练有素的服务员，而是十来个年轻子。个个身材高挑、皮肤光洁，五官致，穿着统一的吊带短裙，有的雪白，有的，裙摆短到几乎遮不住线，脚上是细高跟，踩在地毯上轻轻发响。

她们一进来，便自然地散开，三五成群地进中央空地，在众环绕的包围中，像花儿一样旋转、起舞。

那舞不是专业舞蹈团的编排，却比那更致命——是那种在夜店见过、在V里幻想过的“韩系团”式扭动与挑逗：双臂高举，部律动，下蹲时用大腿带动骨盆的柔摆，高抬腿的瞬间裙底一闪而过的内裤边，媚眼如丝的回一瞥……

音乐带动全场节奏，观众中开始有鼓掌、吹哨，气氛一时如狂欢前夜。

我看得目眩神摇。

那些就像一群信息素放大的发灵，穿梭在我眼前，有几个甚至朝我这边看了一眼，其中一对我笑了——那不是礼貌的笑，是挑衅，是某种“欢迎你堕落”的暗号。

张雨欣这时再次凑近我耳边，声音不紧不慢，像是在说一件早该告诉我的“正经话”：“我公公说……”

我偏看她。

她笑了笑，轻声补完：“只要你愿意放弃计较兰姐的事，这些孩……你随便挑。”

我怔住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她抬起手，纤指朝那一群还在扭动的身影一点：“她们不是陪酒的，也不是跳场子混的，很多都是圈里圈外的资源，模特、主播、艺校生……条件很讲究。只要你点，今晚就是你的欢迎仪式。”

我嗓子发紧，像有什么硬硬地卡在那里，吐不出来，也咽不下去。

灯光闪动，裙摆飞扬，香水味混着汗气与灯光的热，一起压向我。

我坐回椅子上，眼睛盯着那群舞动的身影，脑子却一点点空了。那不是诱惑本身可怕，而是我忽然意识到，我动摇了。

音乐仍在响，舞池中央的那些孩越跳越放得开，甚至开始主动靠近观众席，有把脚搁在椅背上，有蹲下身，面对面地抛媚眼。

张雨欣没有再说话，只是坐在我旁边，似笑非笑地看着那群舞者，像是在等我做出选择。

我靠在椅背上，一动不动，目光似乎仍盯着那些摆动的身影，但心神早就飘远了，忽然觉得有点……糊涂。

是的，她们很漂亮，青春靓丽、身段火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