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9)

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
那一秒，我突然发现她的鞋跟轻轻晃了一下，像失去了某种支撑。可她没有倒下，也没有发。只是站着，眼神不见底，像一个被困进玻璃缸里的演员，在权衡最后的选择。

而我——只能隔着这道屏幕，看着她沉默，看着她被要挟，看着她站在生最肮脏的边缘，被迫评估“丈夫的尊严”、“自己的名声”和“体的贞洁”哪个更值得保全。

这一刻，连愤怒都冻结了。

因为我比任何都清楚，她若真选择了沉默，那就说明她正在认真考虑，要不要让这个男，真的“得手”。

视频里，妻子盯着刘杰看了两秒，像是在确认他是否真的疯了，然后冷声回应：“不可能。你别痴心妄想了。”

她语气很硬，字字咬得清晰，像试图用语言本身就将这场荒唐斩断。

刘杰却毫不恼火，反而轻笑一声，像早预料到她会这样。他一只手支着下，缓缓说：“我想什么，就什么。你以为我爸管得了我？”

他吐字不紧不慢，像刀片慢慢划开一层皮，不狠，但疼。

镜中的妻子忽然停了一下。她眉眼没有剧烈变化，可我看得出，她心底那本想吐出来的气，忽然卡在了嗓子眼。

我甚至能猜到她原本的计划。

她或许想说——“你爸知道这事的话，肯定不会放你胡来。”

她本想借老刘的权威来压服刘杰，毕竟在她心里，老刘或许混账、猥琐，但“规矩感”和“底线”仍是他曾反复强调过的牌面——可就在话要出的前一秒，刘杰一语封喉，把她手里最后一张牌扯碎了。

她没有接话，而是低看了他一眼，那一眼不是羞辱，也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彻底意识到，她此刻是孤立无援的。

她站在刘家客厅，站在一个赤着上身、坐姿嚣张、眼神毫无敬畏的男面前，所有所谓的“身份”、“底线”、“退路”，在这个男嘴里，都成了废纸。

我看着视频，感觉喉咙像被塞进一团绵密的沙子，哑得发疼。

这一刻我终于明白，刘杰的那句话并不仅仅是“挑衅”，更像是一把专为妻子准备的钥匙——用来打开她自以为还存在的“保护边界”。

他不是在提要求，而是在宣告：

“你没有路可以退了。”

而她，也真的，犹豫了。

我看着屏幕里那一幕，双手已经微微颤抖，呼吸也渐渐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