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9)

里没出现过十次八次？甚至连语气、语序都一模一样。

可是她——她居然被说动了。

画面里的妻子没有马上反驳，也没有甩脸走。她只是站在那里，睫毛垂着，唇角微微颤了一下，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问出那句话：

“真的……就一次？”

那声音太轻，几乎听不见，但我却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说出时，眼里掠过一丝难以名状的东西，不是屈辱，也不是愤怒，而是动摇中的请求确认。

她不是质疑，而是在寻求一个“可以自我安慰的界限”。

我心里像有什么塌了。

我忽然意识到，她从来没有看过那些低级剧，也没见识过这种粗糙套路的低劣本质。她不像我，对这些台词已经有免疫力，知道背后的真相永远不是“就一次”。

她是真的相信了，她以为这真是一个可以换就结束的易。

可我知道她错了。刘杰这类，永远不会只要一次。

而她这一句——“真的就一次？”

就像一道被撬开的门缝，从她自己手里打开了地狱的。

而我，只能看着她站在那道门前，站在那句台词下，被最拙劣的谎言一点一点推向渊，甚至还在心里努力说服自己：

“只要是一次，我还能接受。”

我笑不出来了。

因为我知道，这一次之后，她再也回不来了——不是身体，而是她对“不可”的那条线，彻底断了。

刘杰没有立刻回应她那句“真的就一次”，只是笑了一下，笑得压低了嗓音，像怕打什么氛围，或者说——怕打自己编织的幻觉。

然后他慢慢靠近她。

一步，又一步。

动作不快，但极其确定。那种步伐带着一种下作却熟练的自信，就像他早已走过无数次“这一段距离”，知道该在什么时候、什么语气里，把从理智进欲的边缘。

他靠近到咫尺时，低声说：“我真的很的……你会喜欢的。”

声音压得极低，仿佛连他自己都意识到这话有多猥琐，语尾甚至有点轻微的发虚。可他仍说了出来，说得理直气壮，说得像是在重复一个被证实过无数次的事实。

妻子的身体明显一震。

她像被雷击中一样猛然一颤，下意识后退两步，脚后跟磕在地毯边缘，失了点平衡。她抬瞪着他，声音颤抖却坚定：

“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