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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
闻
吉的否认早就在厉安海的预料中，他拿起一块印着那位孙大总统
像的金条，轻轻抚摸着说出了往事。
“为什么我一看就知道这些金条是穆总的？因为其中一部分就是我当年送给她的。”
闻吉震惊地看向老大，见他苦笑着点，才被迫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可是那些岁月在前辈们
中不是他们的黄金年代吗？混黑道的不上门敲诈商家已经算给面子了，反过来给她送金条是怎么回事？
“穆总没来前，南湖市这块地盘上有十七个叫得上名号的帮派，没名气的更是多如牛毛。但她只用了一年多，就把小帮派全部扫
一空，大的也只剩下了三家。为了求条活路，我找到田老虎和雷豹子商量，建议一起凑份重礼送过去求和，但他们觉得我没种，都拒绝了。至于后面的事，你应该还有印象。”
闻吉默默地点了点，梗着的脖子不知不觉软了下来。
田老虎带突袭天正公司保护的商户，抓了穆淑珍的几个手下剥光衣服绑在树上示威，然后就被她冲进堂打断四肢，扒光衣服丢进化粪池中，灌了一肚子粪水，差点淹死在粪坑里。
雷豹子的下场也没好到哪儿去。田老虎的势力被铲平以后，他觉得可以趁机扩张，结果在拐卖
时拐到了穆淑珍，被她当场踢断命根戳瞎双眼后
给警察，判了无期徒刑，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呢！
大哥被抓，跟着他们的小弟自然无一幸免，都跟着进去吃上了牢饭。想到他们的下场，闻吉忽然觉得，和这两位“有种”的大佬比起来，还是自家老大更靠谱！
“我们剩下的兄弟大部分都亲眼见过她的本事，倒是没反对，于是我就拿出几乎全部资金换成金条，给她送了过去。她很爽快地收了金条，把我训了一通，叫我早
改邪归正，说完就把我赶了出去。”
收了钱态度还这么恶劣，闻吉不禁有些火大，但低服软的是自家老大又不好说什么，只能低生闷气。厉安海看出他的不满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第二天她派给我送了个公文袋过来。你猜猜里面放了什么？”
不当面给，反而托转，在闻吉的印象中一般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例如绑架后从受害者身下切下的耳朵或手指之类。不过穆淑珍虽然手段狠辣，但又不是道上混的，应该不至于送这些东西。
“刀或者是子弹？”
“是一份是房产租赁合同。她把我送的黄金折成钱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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