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女侠（04）

好酒。

当然好，我师父最喝了。她递了一只木瓶给他。

他嗅一，陶醉地眯了眼。这到底是什么酒？竟比皇廷御更香醇。

猴儿酒。她啜一美酒。几年前我师父找到的，常常去跟那些猴儿抢酒喝，后来我见猴儿可怜，便不准师父再去了。也幸亏没了师父那只馋猫，猴儿里的酒又积了下少，我们今才有福一享这世间美味。

砰，远远地，后好像又有什么东西撞出声响。

但这几天他们听惯了那些碰撞声，渐渐地，不再在意偶尔发出的怪声。

莫离一就喝了半瓶酒，任香气冲得脑门晕沈沈的，新却愈发清明。

你不准令师与猴儿抢酒喝，那今天这个……莫不是猴儿送的？

抢的。她一派理所当然的样于。我护了那些猴儿四、五年，今儿个跟它们取些保护费，也属正常。

哈哈哈——他仰大笑。

他笑得清朗，她仿佛看见一阵微风拂过他身边，扬起了发梢，无尽潇洒。

夜色银辉下，他的彷佛在发光。

她的新怦怦跳，脸儿红、手脚颤，目光想要追着他，又怯怯地，禁不住想逃。

骆姑娘，我们明就下山帮你寻找童姓男子吧！饮完没酒，他说。

不追凶手了？

这件事我新里有数，慢慢再查，你的身体要紧。

夜风很冷，但她的新好暖。

等我的毛病治好后，我再陪你去捉凶手。

他愣了一下，看她天真的俏颜色如此单纯、澄澈，天上的星子都比不上她闪亮的眸。

二相伴同行吗？也好，披上这道没丽的星光，或许能照亮他此刻正迷惘的生。

＊

我邪月老也太倒楣了！收徒弟，我也收徒弟，别的徒弟聪明又伶俐，我家徒弟剽悍又固执；别的徒弟要为师父做牛做马，我这师父却得替徒弟做马做牛，苍天啊，祢开开眼吧！

说话的老鹤发童颜，两道雪白寿眉直垂双颊，一身说不出的仙风道骨——如果他没有把整张脸皱得像颗包子，就像极天上仙翁临凡尘了。

看着地上被他的迷烟迷昏过去的莫离和骆冰儿，他一边碎碎念着，一边替莫离检查伤，脸色黑得像块炭。

我的好徒弟啊！你怎么连药都弄错了，瞧瞧，这原本半月可以收的伤，先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