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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那里购买毒品。
她们接待的客户自然也是社会底层，其中还包括不少来自非洲、南亚的非法移民，恶劣的工作环境让他们压力巨大，只能靠这些最底层的流莺发泄欲火，而这些移民没有良好卫生习惯，身上肮脏体味又大，动作又很粗
，也只有这些底层
愿意接待他们。
更可怕的是，这些底层很多都已经染上了
病，远远就能闻到腥臊腐臭的味道，她们没钱治病，仅有的钱也买了毒品麻醉自己。杨清越在参观时就看到塔开的手下将两具的尸体搬上车运出城，“只能喂野狗。”塔开的语气充满了遗憾：“可惜，又少了两个赚钱的。”
其中一具“尸体”忽然睁开了眼睛，她还有一
气，虽然已经没有力气动弹，但眼睛里仍然充满对生命的渴望。
“她还没死！”杨清越惊叫一声，想过去阻止，却被带队的小敏拉住，小敏眸子里充满了悲哀，轻轻摇
：“没有用的，你救不了她。”最终，杨清越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具“尸体”被小车载着远去。一直冷眼旁观的顾老三幽幽的说了一句：“杨队长，知道了吧，我虽然是坏
，但在我这里起码还把你们当。”
不！杨清越回过神，声音微微颤抖：“我……我签。”趋利避害是类本能，同样是卖身，在顾老三这里卖，总比在塔开那里卖要强得多。
杨清越仔细查看两份合同，发现其实是两式四份，一份是很正式的雇佣合同，上面用英文和V国文字写着，杨雪莉接受V国海滨城锦花娱乐有限公司聘用，担任公关伴游服务工作，合同期五年。
杨清越不解的看向顾老三，旁边的顾天笑嘻嘻说道：“杨队长，这是报送给海滨城风俗业管理局的合同。”
杨清越恍然大悟，色
业在V国是合法职业，各个城市的政府都下设风俗业管理局对色业进行管理，正式的都要和工作的院、会所签订合同，并由工作场所向风俗业管理局申请从业资格证。
“杨雪莉是你的化名，以后发下来的从业资格证上用的就是这个名字。”顾天解释说，杨清越等俘全都是被绑架来的警特工，既然要向海滨城政府申请从业资格证，不好用真名，所以顾老三给她们准备的合同上都是假名。
杨清越匆匆看了一遍合同，这合同是海滨城风俗业管理局定制的，都是格式条款，她按照顾天的指点，麻木的签上“杨雪莉”的名字，又按了手指印。
顾天又指着第二份合同，笑道：“这是要用你的真名和我们签的卖身契，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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