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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她没有出言讽刺，她把目光收回，重新落在书信上。
她提笔蘸取墨汁，在空白的纸上写下一行字，边写边道：“你觉得我师从何门何派？”
姜昭试探道：“······唐门？”
“唐门？是因为我会下蛊吗？”
“嗯······”他又有些犹豫，这
孩的剑术也极强，或许······
“我的剑术不强吗？你怎么不猜我是剑阁之
？”元淮的心
不错，她的笔尖不停，在宣纸上沙沙作响。
“······你是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元淮一脸严肃，“我天赋极高，根骨佳，师父一眼就相中我了，收我为嫡传弟子。”
“剑阁会一言不合就给下蛊吗？”
“你与剑阁弟子打过
道吗？又怎知他们不会这么做呢？”
姜昭哑
无言，他盯着元淮，元淮不为所动，看也不看他，他没有办法，只能转眼盯着车顶发呆。
不多时，传来鸟儿清脆的啁啾，元淮写好了信，她小心的把纸卷成一小团，装进信筒，系在鸟儿的脚腕上。
小鸟儿又在她脸颊上轻轻蹭蹭，才展翅飞出了车厢外。
元淮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榻上，她的
发没有全束起来，冰冷柔顺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散了一床，有几缕垂到姜昭的面前。
“你好麻烦。”她转斜视姜昭。“怎么会有那么多都想让你去死呢？还有被下了药也不知道，不然就这么带着你走，我俩直接成了家的活靶子。”
她的发梢在空中打着旋儿，送来淡淡的冷香。
武功越高强的，他们的身体越洁净。他们几乎不会再分泌脏污的体
，旅途奔波，身上也不会有什么汗渍异味。
“所以我们是要去找到种香的，然后解开它？”
“不。”元淮勾唇，她缓缓绽出一个温柔的笑，话语却极为森冷残酷，“我们找到她，之后——”
“杀了她。”
她毫不掩饰杀意，姜昭与她目光相接，彼此都瞧见了眼中
藏的东西。元淮的威胁是警告和震慑，她随时都可以撕毁约定取他
命。这是他第一次直面顶尖的武功高手。任他是诸葛在世，也得承认在绝对的实力面前，任何阴谋手段都是苍白无力的。
他唯一倚仗的，惟有那虚无缥缈的灵药下落。
他突然想到一事：“你是如何得知他们的下落？”
元淮欣赏着他飞速变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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