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啦。”
“见过母后，今个儿您怎么有空来儿臣这儿？”
帝行了礼，语气平静，缓声道。
萧如媚轻抬玉手，指尖缓缓勾了个弧度：“过来，坐在母后这边。”
帝微顿片刻，回了一个‘是’后走过去，在她身侧刚一坐下，一
只有成熟
才有的浓郁幽香便扑鼻而来。
那味道，她曾在容太妃、皇太后，甚至太皇太后身上闻过——那是独属于成熟才能散发出来的香味。
“皇儿，听说今个早朝，那些老臣又在朝上找你麻烦了？”
萧如媚懒懒抬起一只玉手，葱白纤指缓缓复上帝的素手，在掌心轻轻摩挲。
帝微颤了一下，想抽手，却被太后轻声喝止：“别动。”
帝低吸一
气，按下心绪，语声平稳如常：“母后，无妨，不过是些目光短浅的臣子罢了。”
“啧啧，目光短浅？”萧如媚低笑，唇角微翘，凤尾一挑，“我家皇儿，越发有几分帝王的样子了呢。”
她说着微微探身，胸前凤袍低垂，露出一段雪白
沟，衣襟随着动作滑动，若隐若现地露出内衬绣丝的细薄亵衣。
“那个小云子……”
她忽然话锋一转，目光微敛，“你还真是宠得狠，在益州闹得那般大动静，朝堂都翻了天，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
帝一怔，以为母后被臣子劝谏要治罪，正要开，却被太后抬手打断：
“行了，不用说了！这些都是你们男间的事，后宫不得
政。”
“至于小云子的事——你自己看着办，哀家只提醒一句：‘若他真办砸了，你就直接处死他，能压得住朝中风
。’”
“反正你皇姐的驸马位子也空了太久了，该补一个了。”
帝心一紧，本想辩解，却终究沉默下来。
她当然听得懂——若陆云办砸，就以罪论处，杀他平众怒；再顺水推舟，赐婚三公主，一切净利落。
一石二鸟，无懈可击。
只是……那她呢？她垂眸不语，唇角轻抿，神色微黯。
她心里清楚——从那一
坐上龙椅开始，她便不再是一个能享受寻常
的子了。
她只能坐在那座至高之位上，俯瞰万民、掌控朝局，一又一，高高在上，冷冷清清。
直到老去——直到死去。
帝缓缓闭上眼，唇角泛起一抹苦涩的弧度。
半晌，只听她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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