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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”见应风色毫无反应，越说越没底气，脸红到快冒出烟来，心虚得不得了。
应风色本想斥责“你当是过家家”，罕见少
如此扭捏，就差没钻到青石地板下，蓦地会意：“她……她说的是自渎！原来小师叔也玩自己的──”储之沁一见他剑眉挑起、目放
光，再也禁受不住，羞得捂脸蹲地，声如抽噎：“天啊我不活了……好丢脸……呜呜呜……好丢脸……”
其实应风色觉得她这样特别可
，但总不好拍肩说“我有时一天也来几回”之类，讲什么都不对。忽听柳玉蒸道：“小师叔、应师兄，我没关系的。赶紧……赶紧来罢，免得耽误时间，
命有碍。”
储之沁以为听错了，吓到忘记要害羞，赶紧起身为柳玉蒸量额温，怕她烧糊了神智。反倒是玉床上香汗淋漓的少微笑安慰：“我的理解没错的话，那
说离开降界后，受伤都会复原如初，连那儿也不例外。我想：‘这也太亏啦，
后
房花烛夜时，岂非还要再疼一回？’”
储之沁奇道：“怎么会很疼的么？”风月图册画不了疼，成长的过程中，她身边又没姨娘姑婶之类的知心年长，就连同侪也无，缺了喁喁哝哝、互诉私隐的对象，此节遂成了小师叔的知识盲区。
柳玉蒸笑道：“都说‘
瓜落红’，听着就碜，哪能不疼呢？”储之沁不想显得孤陋寡闻，倔著脖子劝解：“虽说伤痕会复原，毕竟是做……做过了，白璧蒙尘，将来怎生嫁？”
柳玉蒸正色道：“我两位师父说，那都是男子瞎编出来骗的，本就没有贞
这回事。孩儿家自渎，以
手取乐，算不算坏了贞节？据说男子在长成时，睡梦中会自行遗，难以控制；都出了，也好意思说‘童身’？
“师父说，饮食男，之大欲，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。
合与练武也没什么不同，既分资质好坏，也讲勤懒劳逸，经验积累。
“男子为独占妻妾，避免她们投向资质更好、锻炼更勤的对象，才想出礼教枷锁来，好让自己能偷懒，怠于砥砺床笫上的功夫，或不顾子满足，只求自个儿欢快。对不住了，应师兄，这是我师父的原话，我想她指的是那些制订礼教的古，可不是说你。”见两目瞪呆，不禁赧然，侃侃而谈的气势烟消雾散，又变回先前羞涩扭捏的模样，垂眸嚅嗫道：“跟命比起来，其他都不重要，对不？我不怕疼，便多疼一回，也没……没关系的。”
她与储之沁都是十七岁，与其说是乖顺，更像易于惊慌，没什么主见，天生是从众的羊群，如明明与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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