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二章 舟楫溯水，鬼蜮始兴

手合拢，舔得有滋有味。

龙方飓色未抚刀的臂膀横架于胡床栏背，跨开双腿，闭眼倚坐，享受少细滑的舌。

他是天生的粗短身形，从小就挺了个肚子，活像球，其实浑身都是结实的肌，即使腿脚略不便，武功在山上的同侪中一直都不算弱，便是诸脉出类拔萃的尖子，也未必能稳压他一。在飞雨峰这种地方都能混得开，他靠的可不只是嘴皮而已。

此际体型却有显见的改变，这般放松瘫坐，任少趴在腿间舔舐阳物，腹间竟无余赘，仿佛那身带了二十几年的团忽一缩，只剩运动所必需，整个悍如天火翼阳刀的化身，两者间似有什么微妙的连结，才能在忒短的时间内产生如此剧烈的转变。

海棠舐着舐着，手中粗大的柱透出邪异红芒，连腹间也隐焕赤光，兴奋地娇笑道：“来了来了……好、好厉害！”挂于蛤顶的珠笔直坠落，“啪！”碎在地面上，靡声响清晰可闻。

她个柔顺，不会甩开姐姐，柳玉骨却能感受妹妹浑身都在抗拒，低道：“你不瞧，咱们出去说。”柳玉蒸迟疑片刻，轻轻摇。

柳玉骨问她降界后的遭遇、谁所救，怎来的始兴庄等，柳玉蒸一径摇，分不清是真不知道，抑或消极抵抗——柳玉骨直觉是后者。玉蒸像是水做的，整个无一丝硬棱尖利，亟欲反抗之时，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。

她拉起妹妹攒紧的小手。“别看了，姐姐带你出去。”妹妹仍是摇。

海棠叫声忽止，扭娇喘：“啊……教她看！为啥她不用看？我们……呜呜……在降界里都是这样的，当着姐妹们的面被……啊……被强，凭什么……凭什么她瞧不过眼？教她看！”挑衅似的滚动翘，放声酥吟：“啊、啊、啊……美死啦……好烫……啊啊……”

柳玉蒸露出震惊的表，但也就一瞬，片刻又垂落眼帘，小手揪紧裙布。这是明显的抗拒姿态。

柳玉骨劝道：“我们在降界受了许多苦，这都是大师傅、二师傅，还有她们背后的阴谋家所为，杀她是出一气，也是摆脱控制的第一步。不是所有都如你般幸运，便说海棠，也为此寻死过许多回，只是你不知道而已。”

柳玉蒸瞥见海棠的左手近肘处横着几道疤，想起年余前有一阵子，海棠常说月事不顺，缺血缺得厉害，须移到苏师叔房里由她照看，不许别探望。如今总算明白过来，海棠实是受不了降界屈辱，欲在“现实”中求解脱。

龙方身上的赤少毫不在意，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