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一章 魔剑铓血，极杀无虐

面以来，青年首度对她生出非分之想，回神惊觉下身肿胀得厉害，非佝着身子才不致出丑。

眼看杜妆怜一路退后，即将以背门迎向一众九渊使，蓦地银发一，也没看清她是怎生腾挪的，刺目的红裳已转至为首的九渊使者背后，从那胁腋边上穿出一剑，“噗！”刺他身畔另一名使者的咽喉。

言满霜亟欲追击，无奈枪走一线，绕不过挡路之，怒叱：“……闪开！”硬生生将那横击挑开，赫见他身后已有四五倒地，连一记兵刃击的铿响也没听见，敢杜妆怜取命是不用第二剑的。

失算的不只有运古色，满霜也是。

过往两场惨烈屠杀重又涌上心，耳畔仿佛回着邬昙仙乡的庄，以及水月门下的惨呼悲号，举目一片赤红、仿佛被血泼了满眼，难以形容的惊恐骇异，如毒蛇般紧缚着郎，令她突然失去战意。

长久以来她避居此地，不是没有原因的。尽管言满霜决计不会承认，但就连以“三绝”惟明之名沿着断肠湖踢馆、名震两湖南北岸时，她也没有直薄水月停轩的勇气，杜妆怜与其说是仇，更像某种心魔，将不曾衰老的郎禁锢在童年目击的血案现场，无论身或心都无法逃离。

铿啷一声大枪坠地，言满霜如梦初醒，慌忙弯腰捡拾，抬赫见十五名奇宫的九渊使者只余一站立，单手摀喉，中发出可怕的格格声响，颤着手扯落鬼角半面，双目凸，神与其说是痛苦，更多的是难以置信，颤巍巍地转像找什么似的，谁知脖颈微侧，便即软软瘫倒，再也不动。

一地死，血味却未如想像中那般腥浓冲天，视界里能看清的几名死者全是咽喉中剑，伤处不怎么汩血，是被剑尖恰到好处地扎凹喉管，气绝而亡。这力道若施于他处，怕连玉麦子都掰不断，但杜妆怜取命只需这样，逾此即奢。

她……她的杀技艺，又更进了。言满霜樱唇微歙，却无法发出声音，然而场中的杀戮还未歇止。

杜妆怜像停不下来似的，信手将抱着鹿韭丹之尸的胡媚世刺于剑下，连近在咫尺的怜清浅都来不及出手。肌肤到在月光下微透幽蓝的阴柳眉一轩，清叱道：“你做什么！”双掌翩联，使的正是骧公绝学《鹜下惊涛手》，蝴蝶般的玉手残影在月下回映着淡淡的银辉，不知在何时已戴上了银丝手套一类，显然怜姑娘也发现形势不对，暗中预作提防，料不到杜妆怜比她所想疯得更厉害，不问因由、不分敌我，说杀便杀。

鹜下惊涛手一出，势如狂风卷，怜清浅戴了银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