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

：“那我点了！”说完点燃引线，拉着萧长勖退到一边。

几缕花火试探一般冒出来，接着越来越快越来越高，无数金色光线井而出，像繁茂的树丛，枝条之中闪烁着层层叠叠的细碎银光，明亮而耀眼。金光映照中，能看见江悬眼睛红红的，眸中水光潋滟，显然是哭过。

待烟花燃尽，谢烬问：“好看吗？”

江悬点点，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：“好看。”

“还有很多，我放给你看。”

夜渐渐了，谢烬哄江悬开心，将萧长勖准备的烟花点了个净。自己一个点不过来，叫了好几个侍卫一起点。

放完烟花，已是临近午夜，四一起回到楼里，萧长勖吩咐下再备一桌酒菜，将自己包好的压岁钱给府里分下去，大家一起守岁。

江悬坐下来，许是哭过，有些恹恹，没等菜肴摆好，先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，一饮而尽。

谢烬阻拦不及：“诶，阿雪。”

江悬摇摇：“没事。”

谢烬不知道江悬和林夙谈了什么，只见林夙比平更加沉默，萧长勖推他座，递给他一杯热茶，他接过，捧在手里，自始至终不一言。

谢烬看不懂这二，收回目光，在桌下握住江悬的手。江悬转看他，微微一笑：“新年好，岐川。”

谢烬也笑：“新年好，阿雪。”

正子时，家家户户燃起竹，噼里啪啦响声震天。在这样的热闹中，江悬脸上终于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：“今夜我还没有和你单独喝一杯。”说完，他斟满两杯酒，举起一杯，将另一杯递给谢烬：“祝岐川，万事顺遂，无往不利。”

谢烬接过酒杯，与江悬碰杯：“祝阿雪无病无灾，长命百岁。”

竹声中，二共同饮下新年第一杯酒。江悬今夜到底是喝多了，放下酒杯，眼飘忽而迷蒙。

谢烬问：“阿雪，你是不是醉了？”

江悬摇摇：“没有……对了，我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。”

“什么礼物？”

“待会儿拿给你。”

“……现在不能给我么？我想看。”

“在我房里，不在身上。”

谢烬佯装生气，捏住江悬脸：“好哇，故意吊我胃。”

“我没有故意……”江悬无辜地看着谢烬，齿不清道。

“岐川。”萧长勖忽然话，“今晚在这歇息罢，我给你们备好了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