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惫。她健谈，好笑的故事多，不时发出清亮的笑声。很难想象，她是睡在货车里的大学生。戈蕾略显疲惫，话不多，眼睛在我和麦德琳之间跳跃。

麦德琳又讲一个故事，说她没办法做饭，靠垃圾快餐和蛋白质为生。蛋白质吃到恶心，她一气之下，把一打装还剩十一块的盒子丢在公园的垃圾箱。走了几步，她回看，发现两个“真正的流汉“围住垃圾箱，捡起她的丢弃物，为分配吵起来。她模仿他们的表，十分好笑，我笑得把酒杯的葡萄酒抖出，溅湿我的白衬衫。

她反手垫在后脑勺，打了个大哈欠。她的恤衫下摆微微翘起，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，大腿内侧有一颗棕色的小痣。我又觉，胡喝了一啤酒。泰迪熊紧箍着她的胸膛，清晰地勾勒出她丰满的房上的黑圈圈。我站起身，说，你们聊。我去换件衣服。

走进洗手间，我改变主意，脱掉衣服，站在嵌在天花板的式莲蓬下，从发到脚底，认认真真洗个遍。我的阳具挺立，我弹一弹它，状态良好。心想，今晚，又将是一个美好的春宵。完事了，给戈蕾送什么呢？

等我回到餐厅，发现戈蕾不在。我问麦德琳，戈蕾呢？她说，刚走，她没给你留话吗？

我掏出手机。戈蕾留话：抱歉。今天我来月经，十分难受，不能陪你。我不想影响到你，先回去了。麦德琳给你，不能说动：）我看一眼麦德琳。她的表不太自然，像是变了一个。三个在一起创造的愉快气氛，不是轻易可以转移到两个之间，瞬间变得尴尬。戈蕾突然来这么一下，我能说什么？有点被耍弄的感觉。为什么不早点说？哪个不来月经，我们完全可以相安无事，回去什么？

我强打神，对麦德琳说，时间不早了，你一定累得不行。晚安。明天……

她抢着说，明天我做早餐，如果你不介意。

我说，一点也不。

她不太愿地起身，想了想，问，我的房间在哪边？

我指指她右侧。她自嘲地说，从货车一下住进这么大的房间，我不知道该怎么迈步。懂我的意思吗？

我说懂。她消失在走廊。我拉灭厨房的灯，借着装置在墙根的彩色照明灯，不无惆怅地爬上楼，走进卧室，躺倒在冷冰冰的床上。我的阳具坚硬，脑海中浮现麦德琳散发的感，幻想着挑逗她的画面。不，我不能。她是戈蕾的好友。

今晚，不会是美好的晚上，是落寂的晚上。

我还没完全睡着的时候，隐约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