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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上门来，我大概已经忘记她这个了，”迟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，似乎在说些不相的旧事，“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，我见过一个孩子被父母相认接走，穿着新衣服离开了那个地方，那应该是我最想她的时候了，后来长大了，发现这种想念是没有意义的，我就不想了。『 』《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,:》”说得轻描淡写，可想念这种事，又哪里是不愿意就不会去想的。何弈在心底里摇了摇，无声地握住了他的手，没接话，安安静静地等他继续说。

“这回她哪怕早一天来，别告诉我是为了她儿来找的我，就随骗我两句，说一句想我了她一直在找我，我都能感动得哭出来，她要什么我就给什么，可她非要这么明明白白地告诉我，真拿我当提款机，那我可不乐意了……是不是挺幼稚的，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，非要拉扯那么久？”何弈摇了摇，看向他：“一句话很难解决，她大概会得寸进尺，一直缠着你索取更多。”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
“那如果换了你，这个时候你会怎么做？”“我不知道，”何弈说，“我没有经历过你的童年，也很难完全感同身受……但如果现在我的母亲因为同样的理由来找我，我大概会帮助她一次，然后和她的母家、她新的家庭说清楚，再也不联系了。 《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,:》这其实不是感恩，也不是孝顺，我只想给自己一个代。”少年身形清瘦，从迟扬的角度能看见他衣领下白而细的肩颈锁骨，还有说话时滑动的喉结，哪里都像工艺品般细好看，勾得心痒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意识到自己有些走：“什么代……”“等价偿还的代，”何弈没注意他在看哪里，语气平静，“这样之后在我心里，我们就两清了。”倒确实是何弈能做出的选择。迟扬点了点：“那以后我可不敢跟你闹分手了，一套房子就能两清，挽回的余地都没有。”他今天说话的语气格外认真，似乎是在压抑着烦躁，也没有余裕来显出别的绪了——以至于何弈一时间有些恍惚，分不清他说的话是否真实感。

但结果是一样的，无论是玩笑还是认真，他都只会摇，平静温和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安抚意味：“我们不会两清的。《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,:》”说罢趋熟练地抬起手，安抚什么大型犬似的摸了摸迟扬的发，起身要去洗漱：“先吃饭吧，总会有办法解决的。”他没来得及站起来，又被迟扬搂着腰捞了回去——迟扬抱着他的腰，耍赖似的枕在他大腿上，呼吸尽数落在腰间，隔着单薄的衬衫布料还能隐约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