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月残杏录，一世孽缘春(完)

反而喉咙里发出一阵满足的咕噜声。他府里的大太太和新纳不久的姨太太肚子都有了动静，几个月来他憋了一身的火，正愁没处发泄。眼前这个新鲜水的小丫，正是送上门来的开胃菜。

“怕什么？”王德财的声音像是从油腻的喉咙里挤出来的，带着酒足饭饱后的餍足与不容置喙的权威。“伺候好了老爷我，往后有你吃香的喝辣的，不比你当个朝不保夕的流民强上百倍？”他一边说着，肥胖的身躯一边缓缓俯下，那张因纵欲和酒而显得浮肿的脸在烛光下泛着油光。

强烈的恶心感让杏儿猛地将偏向一侧，试图躲开这令窒息的侵犯。

“啪！”

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。王德财的手掌又肥又厚，这一掌结结实实地甩在杏儿的左脸上，巨大的力道让她整个都向侧面倒去，一撞在冰冷的木地板上。她的耳朵里瞬间只剩下尖锐的嗡鸣，世界的声音仿佛都离她远去，只剩下左半边脸颊上一片火烧火燎的剧痛，痛觉处，甚至能感觉到牙齿磕了腔内壁的，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。

“不识抬举的贱货！”王德财的咒骂声在嗡鸣中显得模糊而遥远。他没有给杏儿任何喘息的机会，一把揪住她的发，皮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痛呼出声，整个被硬生生地从地上提了起来。他另一只布满厚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后脑勺，五指陷，让她再也无法转动分毫。

这一次，杏儿避无可避。那两片肥厚的嘴唇准无误地、蛮横地堵住了她的唇。所有呜咽和求饶都被尽数吞没在那片温热而油腻的黑暗中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，一条肥大、粗糙、布满了滑腻舌苔的舌，带着令作呕的腥臭，强行撬开她紧咬的牙关，如同一条贪婪的毒蛇，长驱直。那舌在她小小的腔里肆意搅动、翻刮，粗砺的表面摩擦着她每一寸稚的软——上颚、脸颊内侧、敏感的舌下，贪婪地搜刮、吮吸着她因极度惊恐而分泌出的、带着苦涩味道的津。

杏儿绝望地挣扎着，纤细的双手胡地推拒着他那如山峦般沉重的身体，可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，对于王德财而言，不过是小猫的抓挠，甚至无法让他晃动一下。她的反抗，反而像是一剂催药，激起了王德财更强烈的、源自雄本能的征服欲。他的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，顺着她纤瘦的脖颈滑下，粗地抓住她身上那件粗布衣衫的领。

“嘶啦——”
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，像是一道惊雷在杏儿的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