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犬日记(3)

恶臭的苹果和全场的目光羞辱得体无完肤。她想站起来，想撕掉眼罩，想告诉所有她不是他们的笑料，可李大根那双红肿的眼睛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。她咬紧牙关，告诉自己：再试一次，就一次。

她再次张嘴，嘴唇颤抖着贴近苹果，舌伸得更长，几乎舔遍了果皮的每一寸。那腥臊的恶臭让她胃里翻江倒海，可她还是咬了下去——“哧溜”一声，苹果又滑开了，果汁混着黏溅了她一脸，滴在她的下上，像是某种不堪的羞耻标记。

“哈哈！老师，你他妈是故意的吧？舔了半天连苹果都咬不住！”张宾的笑声刺耳得像锯子，混混们哄笑成一片，有甚至拍着大腿喊：“再舔！再舔！舌伸长点，老师，你不是挺能的吗？”

此刻的场边已变成了一场更不堪的狂欢。张宾，这肩宽膀厚的牛，挺着他那根散发着包皮垢恶臭的，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方文身旁。他站在苹果旁边，裤子拉到膝盖，露出那根粗壮的，上面沾满黄白的垢污，散发着令作呕的腥臭。他低看着方文跪在地上，舌伸出舔苹果的模样，嘴角咧出一抹狰狞的笑，手开始快速撸动，眼神里满是征服的快感。

方文一无所知，依旧蒙着眼罩，嘴唇颤抖着靠近苹果。她的舌伸得更长，试图勾住那颗滑腻的果子，可每次都“哧溜”一声滑开，果皮上的黏溅到她的嘴唇、下，甚至顺着脖颈滑进恤，沾湿了她的锁骨。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，眉紧皱，表扭曲得像在忍受酷刑。那恶臭让她几乎要吐出来，可她还是机械地服从着场边的指挥，舌一次次舔过果皮，试图固定苹果的位置。

就在她舌再次伸出，试图咬住苹果的瞬间，张宾动了。他狞笑着，手握着那根散发恶臭的，轻轻往前一刺，正好擦过方文的舌尖。她的舌触到了一丝异样的温热与黏腻，带着比苹果更浓烈的腥臊味，可她蒙着眼罩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只以为是苹果上的黏。她皱紧眉，强忍恶心，继续舔舐，舌在苹果与那根恶臭的间来回擦过，每次都带回一抹黄白的包皮垢，黏在她的嘴唇上，像是某种亵渎的烙印。

“！老师，你舔得真他妈带劲！”张宾低声笑骂，声音里满是邪的满足。他的手越撸越快，眼神死死盯着方文的嘴唇，看着她舌伸出、舔舐苹果的模样，像是看着一被驯服的母兽。他的兄弟们也疯了，场边的混混们纷纷把手伸进裤裆，跟着张宾的节奏打飞机，低声咒骂：“妈的，这娘们儿……舔得跟窑姐似的，，老子要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