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犬日记(3)

学生们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，失望与愤怒织。有喊道：“老师，你到底行不行啊？苹果就在嘴边，你怎么连舔都舔不好？”另一个学生冷冷接话：“废物嘛？害我们输了发球权！老师，舌伸长点，使劲舔啊！”这些声音像刀子一样刺进方文的心，让她觉得自己不仅是个失败的老师，还是个被全场嘲笑的笑柄。甚至有几个学生，平里羞涩腼腆，此刻也受了混混的感染，偷偷把手伸进裤裆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，眼神却舍不得从方文的身上挪开。

方文已经完全麻木了。她的心理像被碾碎成齑，羞耻、恶心、愧疚织成一张网，把她死死困住。她机械地服从着学生的命令，舌伸得更长，嘴唇张得更大，试图咬住那颗滑腻的苹果。可她不知道，每次舔舐，她都带回了张宾上的包皮垢，那些黄白的黏混着果汁，沾满她的嘴唇、下，像一幅靡的画卷。她的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，汗水顺着鼻尖滴落，混合着那腥臊的恶臭，像是泪水。她每动一下，部就高高翘起，牛仔裤的裤缝勒得更，颤动得像在挑逗全场的目光。她的恤湿得像第二层皮肤，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，沟在灯光下闪着光，像是无声的诱惑。

“老师！使劲舔！舌再伸长点！”一个学生的声音从场边传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急躁。另一个学生低声嘀咕：“害我们输了算谁的？老师，你不是挺能的吗？怎么连个苹果都搞不定？”

方文咬紧牙关，强迫自己再次舔向苹果。她的舌几乎舔遍了果皮的每一寸，那腥臊的恶臭让她胃里翻江倒海，可她还是咬了下去——“哧溜”一声，苹果又滑开了，黏溅了她一脸，滴在她的下上，混杂着张宾上的包皮垢，像是某种终极的羞辱。

“哈哈！老师，你他妈舔得跟条狗似的！”张宾终于忍不住，笑得几乎要岔气。他的手猛地一抖，一腥臊的体从他上出，擦过苹果，溅到方文的嘴角。她一无所知，依旧蒙着眼罩，嘴唇颤抖着试图咬住苹果，可那恶臭却像毒气一样侵她的鼻腔，让她几乎要昏过去。

“违规！时间到！”谢久民的声音从场边传来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，“方老师失败！发球权归张宾队！”

比赛的哨声刺耳地响起，终场比分定格在49:50，张宾的混混队以一分之差险胜。李大根队因为失去了发球权，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功亏一篑，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，最终滑出。全场陷一片死寂，学生们的欢呼戛然而止，换来的是失望的叹息与低声的咒骂。方文站在场边，湿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