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3) 咖啡厅的第三杯

正不良习惯。"陈默划动手机切换界面，屏幕上闪过的实时压力数据曲线，"比如母亲总蜷着腿看书。"

话音刚落，林雅的膝窝就撞上桌底——塞震动模式突然变成间歇强力抽。她不得不并拢双腿抵抗快感，却听见皮质座椅传来可疑的湿润声响。

"说起来..."苏雯托腮望向窗外梧桐树，"上周有个客遗落了可的小东西。"她从围裙袋掏出银色遥控器放在桌面，"和您这个很像呢。"

阳光在金属表面折出刺目亮斑。林雅认出那是陈默上个月测试过的双频跳蛋控制器，内侧还刻着小雨名字的首字母缩写。

“啊真巧。"少年面不改色地收进西装内袋，"是旧型号，我还在想跑哪去了。"

苏雯的圆珠笔突然在点单本划出长长墨迹。她视线凝固在林雅锁骨处——那里有半枚被遮瑕膏掩盖的齿痕，此刻正随着急促呼吸若隐若现。

"林士最近...睡得好吗？"

冰咖啡表面倒映着三扭曲的面容。陈默在桌下轻点手机，林雅的项圈立即释放微量电流作为警告："很、很好..."她嗓音发颤，"儿子每晚都帮我做位按摩。"

苏雯的瞳孔微微扩大。她注意到说"按摩"时无名指无意识摩挲着腕表监测器——这个动作和上周来咨询离婚心理疏导的顾客如出一辙。

窗外忽然传来校车鸣笛声。陈默的手机屏幕亮起小雨发来的照片：小孩在教室后排掀起裙摆，大腿根部清晰可见同款贞带勒痕。附言是【体育课跳箱时漏了 但没发现哦】。

"失陪一下。"林雅突然站起来，墨绿裙摆扫落糖罐。苏雯看见她腿根处布料已经晕开硬币大小的色水渍——不是咖啡渍。

“您知道吗？"苏雯突然用银匙轻敲杯沿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"德国产的电极项圈..."她指尖划过自己锁骨处的旧伤，"会留下特殊的菱形压痕。"

陈默慢条斯理地切着蓝莓松饼。油刀折的冷光划过苏雯泪痣时，在她虹膜里映出细小的十字星芒。

松饼被拦腰切断的脆响像某种隐喻。陈默将沾着蓝莓果酱的油刀递到她唇边：”改良过的。"刀面倒映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，"要尝尝看么？很甜..."

苏雯没有接刀，反而从围裙袋摸出包士烟。打火机窜起的火苗照出她左手腕内侧的淡疤——三道平行排列的月牙形痕迹，像是被某种犬齿反复啃咬留下的。

"戒断反应很难受吧？"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