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3) 咖啡厅的第三杯

年突然按住她翻烟盒的手，拇指按在那些旧伤上缓慢施压，"特别是半夜醒来发现没可咬的时候。"

银匙突然从指间跌落，在瓷盘上撞出清脆的颤音。苏雯收手时衣袖微微后缩，露出的腕骨处隐约可见几道细长的淡色痕迹——像是被什么柔软却坚韧的东西经年累月地摩挲出来的。

风铃突然激烈摇晃。陈默趁机将松饼塞进她微张的唇间："您和母亲很像。"蓝莓汁染红她嘴角时，他压低嗓音："都是...善于忍耐的类型。"

洗手间方向传来抽水马桶的轰鸣。苏雯俯身去拾咖啡勺时，一缕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钻鼻腔——来自桌脚边那根缠绕在牛津鞋孔眼上的黑色丝线。

她的指尖在半空中骤然停住。阳光穿过亚麻窗帘的经纬缝隙，在那段半透明的细线上折出奇异的光晕，隐约可见几缕蜷曲的金色纤维黏附其间。这种特殊的桑蚕丝混纺材质她再熟悉不过。

“真有意思..."苏雯的指尖轻轻搅动冰水里的银匙，勺柄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声响。她的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："比起我，您和母亲...看起来更需要心理疏导呢。"

少年解锁手机看着小雨刚发来的照片：小孩正把跳蛋遥控器塞进同桌男孩书包。"遗传基因真是奇妙。"他笑着划过下一张——林雅被绑在智能沙发上失禁的4特写，"您说是吗，苏小姐？"

玻璃门再次被风吹开时，悬挂的风铃发出近乎呜咽的声响。

林雅跌进隔间时裙摆卷到了腰间。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浸透，贞带金属环卡在肿胀的阴唇间，随着她急促呼吸摩擦出黏腻水声。手机屏幕亮起陈默的最后通牒：

“不吹就别出来。”

她哆嗦着扯开真丝领巾想塞进嘴里——门外传来苏雯和顾客讨论拿铁拉花的谈笑声。金属扣碰撞的轻响在封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，就像智能沙发拘束器锁死时的机械音。

"呜...！"

林雅突然弯腰咬住自己手腕。贞带前挡板的镂空设计让阴蒂露在冷空气中，却偏偏隔着一层不锈钢栅栏怎么也碰不到。她发疯似的用指甲刮擦金属网，反而把肿胀的粒磨得更加充血勃起。阴唇从栅格缝隙里挤出来，已经变成了熟透的李子色。

马桶水箱的倒影里映出她扭曲的脸。汗水将额发黏在通红的面颊上，红晕开成一片糜烂的玫瑰残屑。后里的塞突然加重震动节奏，肠道黏膜被拉扯的快感让她猛地夹紧腿根——却只是把更多蜜挤到贞带内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