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6) 静水深流 - 全文完

第十六章 静水流 （上）

小雨的膝盖陷在羊毛地毯里，手指笨拙地绕着哥哥运动鞋的鞋带。晨光透过纱帘斑驳地落在陈默大腿上，她数着他牛仔裤褶皱时听见顶传来翻书声。

"系成蝴蝶结是想让我被同学笑？"他突然合上单词本敲她后脑勺，"昨晚背错的二十个单词——重来。"

"-r…脚镣的意思！"小雨急中生智抓住他裤脚，鼻尖蹭到拉链时闻到淡淡的腥气。三个月前这里曾让她呕，现在却会条件反分泌唾。"妈妈上周五在茶几下面坚持了四十分钟呢…我能讨奖励吗？"

陈默轻笑一声拽起她马尾辫："你倒是记得清楚。"

——确实太清楚了。小雨被按回床边时走神想起母亲的变化：第一次被塞进智能茶几底下时林雅哭花了妆，睫毛膏混着糊在脸上像挨揍的流猫；三个月后的上周五她却自己撩起旗袍下摆钻进去，甚至在儿子接电话时用舌卷住不放。最惊的是那次午夜过后，她踮脚闪进小雨房间借身体。月光下那些淤紫的齿痕从锁骨蔓到胸，像一串熟透的野莓印在雪地上。"疼吗？"儿举着药膏问，却见母亲指尖抚过最的那处咬伤轻笑："你哥今天很温柔…上次在书房差点撕掉我一块皮。"

厨房传来平底锅的滋滋声。陈默拖着小雨后领走过走廊时，看见母亲正用木铲给煎蛋翻面。真丝睡裙腰带松垮地系着，露出后背昨夜鞭子抽出的红痕——像一套隐形的贞带。

"培根要焦了。"他从后面贴上去，胸膛紧贴着母亲的后背，左手握住她的手腕翻动煎蛋，右手已经熟门熟路地从松垮的睡裙领探了进去。

林雅轻轻"嗯"了一声，腰肢本能地往前躲了一下，却又立刻往后靠进他怀里："冰箱里...还有蓝莓酱..."她声音发颤，"你上周说太甜的时候...捏得我好疼..."

陈默低笑着用虎卡住她的根揉弄，拇指刮过硬挺的。三个月前同样的动作会让煎锅打翻在地，如今母亲却能用发抖的手准地给培根翻面。

"火候刚好。"他咬着她泛红的耳尖评价道，手指在布料下加重力道，"就像你现在这样...熟透了。"

儿蹲在料理台边偷瞄这一幕，看见母亲的睡裙后摆正被哥哥另一只手慢慢撩起。林雅的双腿微微分开又合拢，像在进行某种无意识的挣扎，最终却只是踮起脚尖让部更贴合儿子的胯部。

"你下午的会议。"陈默的呼吸在母亲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