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 且问此心何及 第八章 问道凡尘

，迟早是被吞并的下场。直到礼部与吏部启奏明春恩科之事，齐开阳蓦然想起结义兄弟卓亦常。

卓亦常以儒道，三兄弟之间，他是必要仕修行。卓亦常饱读诗书，年纪尚幼时参加宋国院试乡试早已顺利过关，只等会试开恩科。这么说来，卓亦常明春就要来新郑会试？齐开阳打起神，兄弟未来前程的大事，提早听一听，既能接触皇帝，或许能帮上些忙？

齐开阳认真倾听，来年开春是大恩科，文武同开会试。宋国百孔千疮，用之际，听礼部与吏部两位尚书的意思，国家正是用之际，会试当广纳贤才，不拘一格。两位尚书启奏完，皇帝依然心不在焉，只等老太监再从珠帘后转出禀报后，还是依皇后之言降旨。

齐开阳暗暗摇，只个把时辰，就察觉宋国的亡国之相一时之间，相助卓亦常考个好名次的心思都淡了许多。反倒想着要不要劝劝三弟，宁愿换个国家重考算了。否则来侍奉这种昏君，卓亦常往后有得苦吃。

好容易挨到诸臣奏毕，再无余事下朝，齐开阳大大松了气。原先有些涣散的眼神立刻光发亮，在朝堂上左右扫视，盘算着怎生随意应付一下溜之大吉。那神，像极了在学堂苦挨了半终于临近放课的小学童。——至于柳霜绫曾建言有机会开导皇帝几句，看能不能做个贤君。就看皇帝这一脸的衰相，哪个救得回来？亡便亡了吧。

老太监在皇帝身边轻声几句，皇帝突然神大振，目光发亮，在朝堂上左右扫视，腾地一声从龙椅上站起，朗声道：“诸卿且退。柯太师，齐仙长，两位随朕到御书房一叙。”

那模样，神采奕奕，容光焕发，就差雀跃起来，像极了在学堂苦挨了半终于临近放课的小学童，与齐开阳随意应付一下就想溜之大吉的样子绝无二致。齐开阳瞠目结舌，皇帝当成这个样子，要不脆退位罢了。那模样，神采奕奕，容光焕发，就差雀跃起来，像极了在学堂苦挨了半终于临近放课的小学童，与齐开阳随意应付一下就想溜之大吉的样子绝无二致。齐开阳瞠目结舌，皇帝当成这个样子，要不脆退位罢了。

皇帝与柯太师当先，齐开阳随着老太监在后，穿过大殿向御书房行去。一路上皇帝不断向柯太师讨教养气炼丹之法，意态诚恳，无论巨细靡遗，有疑必问，痴迷于长生简直无可救药。柯太师则脸上一直带着笑容，面对皇帝的殷勤，偶尔答上两句。

到了御书房落座，皇帝仍是热切地询问柯太师修行之法，齐开阳被晾在一旁。旁无他，柯太师这才缓言道：“陛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