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2)分寸之间

虚环在她腰后，手指紧张地蜷缩，但胸膛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贴近。当他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轻触到她柔软的胸脯时，他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，呼吸骤然加重，整个僵在原地——那种过于真实的柔软触感，显然超出了他想象力的边界。

小曼能感受到浩宇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窝，既青涩又紧张。

她微微抬，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脸上。却发现少年的视线正不知所措地停留在她的胸前——米白色毛衣的缝隙下，那件贴身的纯白色打底背心根本遮不住她饱满的曲线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
“眼睛都直了呀？”小曼看着他连脖颈都红透的模样，忽然贴近他的耳边轻声问到："要不要……摸一下？"她软糯的声音可以把任何都溶化，带着蛊惑的涟漪。

"可、可以吗？"小宇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调，语气里充斥着不可置信，眼神却无法从她领那片肌肤上移开。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，指尖颤抖着，像朝圣者靠近神坛般缓缓探向那处柔软的廓。

当掌心隔着毛衣感受到惊的柔软与弹时，手指本能地收拢，又立即像被烫到般松开，但指尖仍贪恋地停留在原处轻轻颤抖。小曼轻轻咬住下唇，脸颊泛起红晕，却还是纵容地低语："嗯……来吧。"

小曼的指尖勾住毛衣下摆，轻轻向上掀起。绒线织物擦过发丝发出细微的声响，被随意丢在椅背上。接着是那件纯白打底背心，她捏着衣角利落地向上一脱，暖光灯下骤然露出包裹在黑色绸面胸罩里的饱满弧度。丝光面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，简洁光滑的杯沿陷进雪白的肌肤里。

浩宇的指尖颤着落下。先是小心地用指腹碰了碰肩带的边缘，继而整个发烫的掌心终于颤抖着覆上来。他生涩地模仿着记忆里看过的影片动作，拇指笨拙地摩挲胸罩中线处，透过布料感受到底下胸部充实的质感。另一只手却始终不敢用力，虚虚托着下缘，像捧住随时会碎的白布丁。

当他的指甲无意刮过绸面下的敏感顶端时，小曼突然轻笑出声。捉住他手腕拉开距离时，黑色胸罩上已经留下湿漉漉的指痕。"好了好了，"她用脱下的打底背心擦了擦他汗湿的掌心，眼尾漾着水红，"今天先到这里。"

她捡起毛衣重新穿上时，故意让内衣肩带从领滑落一截："要是好好学习的话，明天还有！"

晚上氤氲的浴室里，小曼望着镜中朦胧的自己，漫无目的地让思绪游。舒适的热水打在她的身上，默默冲刷着一天的疲惫。

最初答应撩拨小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