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2)分寸之间

，确实是因为浩辰的怂恿。那个男戏谑的提议，像投进湖面的石子，激起了她某种叛逆的玩心。但很快她好像发现，这件事本身带来的乐趣远超预期。

小宇的反应实在太容易预测了。每次她稍稍靠近，他就会脸红、结、手指无措地蜷缩。这种完全在掌控中的青涩反应，让她体验到一种轻松的快感。比起和浩辰那种老手过招需要时刻绷紧神经，逗弄浩宇简直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
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那些看似无意的触碰、若即若离的眼神，都是心设计过的。看到浩宇因为她一个调皮的动作就方寸大，某种混合着怜悯与得意的绪便会浮现。

当他特别认真地提出拥抱这样简单的要求时，她会觉得有点好笑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歉意。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，就像水面上的涟漪，很快就平复了。她告诉自己，这不过是个无伤大雅的游戏，他迟早会明白所有心动都只是成长路上必经的幻觉。

她关了水，水珠顺着发梢滴落。她擦去镜面上的水雾，开始吹发。吹风机的嗡嗡声大作，镜中的眼角眉梢还留着戏弄时的狡黠，很快就把思绪转向了别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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补课快要结束时天色已沉，雨声敲打着玻璃窗。小宇紧张地递上修改了三遍的习题本，等待小曼的批改。小曼垂眸浏览时，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。

"全对呢。"她忽然用红笔在满分旁画了个小小的心，笔尖轻轻点着那个符号，"这次想要什么奖励？"声音像融化的太妃糖，在雨声里显得格外黏稠。

浩宇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，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她衬衫第二颗纽扣。回想起上次隔着一层绸面布料触碰时的柔软触感，那电流般再度从脑海中浮现。

"想…想和上次不一样…"他几乎把嘴唇咬出血痕，才挤出蚊蚋般的声音，"能不能…不要有东西隔着…"

小曼轻轻挑眉，忽然伸手进背后的衣服里。“行吧，你怎么老是想这些东西啊。但你得答应老师，不能告诉任何哦，尤其是你堂哥。”金属搭扣弹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，还在他思考的瞬间，她已经引导着他的手掌完整地覆上那团柔软。

“小曼姐，你的胸...好大，好软……”小宇瞪大眼睛，咽了唾沫，双手颤抖着伸了过去。他的手指稚得很，像个没经验的小孩，先是轻轻触碰房的边缘，然后慢慢向上，掌心覆盖住整个子，揉捏起来。手法笨拙，却带着一生涩的热，他用指尖轻轻刮过晕，试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