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8)

她脸上摩挲，瘪的唇贴上她的脸颊，得意地低吼：“这就是艺术，阿芙洛狄忒的诞生，我的杰作！”

他抓起酒瓶往嘴里灌，红酒洒了他满脸，像个疯子在庆祝一场肮脏的胜利。

屏幕上突然飘过一行弹幕，鲜红的字体划过画面——“P圆满成功！”——像一场恶心的狂欢宣告结束。

我气血上涌，浑身颤抖。王授军这老畜生，他在折磨她，像个疯魔在炫耀战利品！林茜那张脸，那双眼睛，被他糟蹋得像个空壳，溺水的痛苦和高的快感把她撕成了碎片。我咬着牙，心里的火烧得胸发疼，又夹着冰凉的绝望。小龚拍的，他装了摄像，他留着这些，我得毁了它们！

可就在这时，林茜的喘息渐渐平缓，身体不再颤抖，像从那片窒息的渊里爬了出来。她慢慢抬起，水珠从湿漉漉的发上滴下，落在水面，起细小的涟漪。水汽在她周围缭绕，光影在她脸上跳跃，像一曲低沉的弦乐缓缓停下。她睁开眼睛，不再是高后的涣散，也不再是溺水时的惊慌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的锋芒，像水底的刀光一闪而过。她舔了舔湿润的嘴唇，水珠在她唇间滚动，嗓音沙哑却平静，透着一丝意味长的笑意：“这次你要是再没有伟大的作品，你知道结果。”

她的语气温柔却冰冷，像在戏谑，又像在宣判。王授军的笑容僵在脸上，黄黑的牙齿还露着，眼角的褶子却抽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这话里的寒意。他的手还停在她下上，指尖顿住，那张猖狂的老脸第一次露出裂缝，得意的神被疑惑吞噬，喉咙里挤出一声笑：“神，你……放心。”

水下镜：

镜切到水底，林茜的脸在水波折下清晰可见。她的眼神冷得像冰，黑瞳里透着一从容的嘲弄，像在俯视他的虚伪。水流在她脸旁开，湿发漂浮着，像黑色的水缠绕着她的脸。她微微歪着，嘴角扯出一丝笑，唇间的气泡早已停下，换成一冰冷的静谧。她的手指在水下松开，不再抠进掌心，而是缓缓摊平，像在水底握住了什么无形的力量。

水上镜：

林茜缓缓起身，湿发贴在脸上，眼神冷得像寒冰，嘴角却挂着那抹意味长的笑。她低看了眼一脸惊愕的王授军，转过身，背对摄像。赤的身影在昏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，水汽在她周围升腾，像个从渊归来的幽灵。她赤足踏出浴池，水珠顺着她的腿淌下，留下一串冰冷的痕迹。镜跟随着她的背影，她摇曳生姿地走向淋浴间，部轻摆，曲线如雕塑般流畅，美得像一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