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8)

亵渎过的神像。可就在她迈步间，间淌下一滴滴浓稠的白浊——那不属于她丈夫的肮脏，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，滴在地板上，像一串猥琐的污点玷污了这神的圣洁。水光映着那白浊，泛起一丝恶心的反光。

她缓缓起身，赤足踏出浴池，转身走向淋浴间，像要甩掉身后那片肮脏的水域。打开，水流哗哗冲下，她低看向双腿间，眼神冷得像寒冰，手指迟疑了一瞬，才轻轻伸向那被蹂躏过的裂。她小心拨开那两片，指尖轻颤着，像怕触碰什么不堪的东西，却又忍不住反复摩挲。水流混着残留的白浊淌下，她的手指绕着那片软缓慢擦洗，指节因克制而微微发紧，水花溅到她脸上，混着她紧抿的唇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冷哼。

白浊被冲散，汇成一滩模糊的污迹，她盯着那污迹，眼底闪过一抹厌恶，低声自语：“肮脏的东西……”——像是骂王授军，又像在刺自己。

她洗到皮肤泛起淡淡的红，才停下动作，关掉水龙，扯过浴巾裹住身体，动作缓慢却坚定，像在掩住这段不堪的痕迹。水汽模糊了她的身影，若隐若现的曲线在昏黄灯光中摇曳，地板上那几滴未的污迹却刺眼依旧，像她无法抹去的堕落印记，泛着冰冷的光。

王授军半倚在浴池边，脸上还挂着微醺的红晕，红酒杯在他手里摇晃，酒贴着杯壁晃动，像一团要溢出的欲望。

他抬起眼，看着林茜赤的背影，眼神像浸在酒里，朦胧又炽热。

“啊……刚才那一幕……”他轻轻叹息了一声，像是回味，又像是遗憾，“那……那是纯粹的美，是真正的……神的造物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他眼皮颤了一下，忍不住舔了舔嘴角，像是被自己的话感动到了，连连点：

“这样的画面……呃，只有最伟大的作品，才能……才能承载。”

林茜没有理他，手指缓缓拉起浴巾，似乎要裹住身体。

但王授军立刻急了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声音也有些发抖：“别、别这么快……你……你还不懂……”

他喘了气，像是在组织语言，又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兴奋，“真正的艺术，是……是无法被遮掩的。像、像雕塑，像壁画，像……”

他的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腰线上，吞了吞水，“……像维纳斯一样。”

林茜的手指顿了顿，抓住浴巾的边缘，眼神依旧冷淡，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
王授军眼神炽热，继续自言自语般地低声喃喃：“这样的画面……如果被刻下